你不在的台北像是一季難捱的冬日,
獨留我一人在從未有大雪覆蓋的灰色城市,
孤行,望眼欲穿。
我於是生了一場大病,
在二月時分,
被惡寒與反覆的夢境糾纏。
記憶猶新,而你竟又要離去。
於是我開始渴望南行。
渴望另一個城市的清新與溫柔,
能夠治癒台北曾給我那無窮無盡的恐慌。
那或許是小女孩太甜美的想像了。
時常在唸書時想著你,
想你叫我小朋友小嬰兒的嬌寵語調。
一個工作忙碌的男人對女孩的疼寵莫過於此,
常看你急急忙忙趕著陪我吃午餐,
不陪我吃還記得打電話提醒。
會議進行一半電話來你總還會接起來講個兩句,
說,等會兒結束再回我電話。
看我買新東西有時會唸個兩句,
但東西來了又忙不迭地稱讚眼光卓越,物美價廉。
若不是你彌補了這個城市的冷漠與意欲蔓延,
或許我早就選擇離去。
南遷的事還沒個底,
已經開始擔心你隻身離台的事。
若真是小女孩何來這麼多擔憂呢?
或許我又不會離去,
只因這個地域,烙印了太多的你。
只因這個城市,曾經孕育了你。
於是變得萬般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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