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25日星期四

南行?

你不在的台北像是一季難捱的冬日,
獨留我一人在從未有大雪覆蓋的灰色城市,
孤行,望眼欲穿。

我於是生了一場大病,
在二月時分,
被惡寒與反覆的夢境糾纏。

記憶猶新,而你竟又要離去。
於是我開始渴望南行。
渴望另一個城市的清新與溫柔,
能夠治癒台北曾給我那無窮無盡的恐慌。

那或許是小女孩太甜美的想像了。

時常在唸書時想著你,
想你叫我小朋友小嬰兒的嬌寵語調。
一個工作忙碌的男人對女孩的疼寵莫過於此,
常看你急急忙忙趕著陪我吃午餐,
不陪我吃還記得打電話提醒。
會議進行一半電話來你總還會接起來講個兩句,
說,等會兒結束再回我電話。
看我買新東西有時會唸個兩句,
但東西來了又忙不迭地稱讚眼光卓越,物美價廉。

若不是你彌補了這個城市的冷漠與意欲蔓延,
或許我早就選擇離去。

南遷的事還沒個底,
已經開始擔心你隻身離台的事。
若真是小女孩何來這麼多擔憂呢?

或許我又不會離去,
只因這個地域,烙印了太多的你。
只因這個城市,曾經孕育了你。
於是變得萬般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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